不知怎地,看完了邱妙津的東西,有種很深長的感慨。
阿彗說;不知怎地,看完了邱妙津的蒙馬特遺書,突然想到了妳的一些事
回到了台北,有如大夢初醒,在花蓮的生活有如夢境,一個理想中自己的夢境。
睜開眼時,我環伺著房裡的一景一物,並沒有什麼改變了。
我起身,望著鏡中的自己,頭髮長了一些。
不知怎地,看完了邱妙津的東西,有種很深長的感慨。
阿彗說;不知怎地,看完了邱妙津的蒙馬特遺書,突然想到了妳的一些事
回到了台北,有如大夢初醒,在花蓮的生活有如夢境,一個理想中自己的夢境。
睜開眼時,我環伺著房裡的一景一物,並沒有什麼改變了。
我起身,望著鏡中的自己,頭髮長了一些。
即便我們既定了很多事情,不知不覺的因循,卻從未發現,其實定義也是自己給的。
由你玩四年,這是說到大學,我們最最期盼的。
但是,在下了如此定義之後,之後的之後,盼的又是什麼?
我們可以夜夜笙歌,在這種無政府狀態之下,喝酒夜衝跳舞旋轉,脫疆似的。
於是這將給了我們一個全新的生活,新的生命意義。
儘管溽暑蒸騰,鳥鳴蟬噪,我依然在凊涼之中,是心的溫度。
十八歲心目中的夏天並非完美
沒有歡顏,沒有愛。
當世界向你宣戰,你不再屬於一個優渥的地方,便開始哭泣。
遲遲不願走出最後一步,在兩個世界交錯的路口,一種骯髒的粉色。
有著特別的聲音嗎?
不是那麼確定,但美麗的木偶總是因為外表所以被掩蓋所有的缺陷
大大的偏了題,但這只是一篇自我檢討加上今天生活上的文章。
雖然是自不量力,但看到鏡子裡反射出我愚蠢的模樣,果然得明白,我不是個材料。
當一旁的人伸展,並把頭靠上膝蓋時,我竟然只能將自己的手摸到小腿肚。
在宜蘭的日子,清閒又快活
我們恣意的大吼大叫,愜意又暢快
是否是種逃避? 遠離了現實一些,但我喜歡這樣的日子
其實台灣沒這麼大,搭上客運不到一小時便到達宜蘭。
這地方真的很美,一種清幽,不需要做太多事情,腳步能夠放慢一些,很好。